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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舊媒體的海星與蜘蛛

傳統媒體與網路社群對新媒體的認知不同

近期因Talk TV第二季的新節目需求,面試了許多導播、攝影、燈光、節目策畫等,這些都是從傳統媒體要轉向新媒體的人員。不過談完這些人後,我認知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電視與廣播傳媒認知的新媒體,與網路社群所認知的新媒體完全不同。

傳統傳媒走向的新媒體定義是新技術、新媒介、新平台,但商業模式並沒改變。如果商業模式不變,那勢必會讓原本組織的新舊單位在業務範圍上產生排擠,面對客戶究竟要推新媒體服務、還是舊媒體價格給他?即使技術、媒介、平台都讓你做到位了,但組織內部沒擺平就是會發生問題。 這樣的媒體革命不容易成功,看過去平媒也發生過類似的狀況,舊物種與新物種在溝通上絕對會有很大的問題,而且本就不該讓兩個物種同時並存。或許讓兩個物種完全平行沒有交集才可能蛻變,這不是透過自我革命就能輕易成就的,很明顯的障礙來自於內部商業競爭與資源分配。

而網路社群走向的新媒體定義是新架構、新互動、新生態、新面孔,成為全新商業模式。通常沒有舊有的包袱,才能長出新的生態環境,雖然在市場上品牌與廣告業者還沒全面擁抱,但新物種的誕生才有辦法進入全新的商業模式,不受原本框架的影響來催生出真正的新媒體。因此組織、思維、架構不同,所定義的模式也全然不同,這也是為了重新分配所誕生的必然途徑。

大眾媒體與小眾族群的經營思維

大眾媒體是一種由上而下的傳達思維,在全民議題、新聞事件、治國政策上的確需要大眾媒體來灌輸達成。而網路讓大眾媒體產生了一些變化,近年來不難見到記者上PTT、YouTube、Facebook找新聞素材,儼然已成為全民皆記者的型態,只是透過所謂的"記者"身分重新「 加味」 、「 加料」 、「 加工」 的陳述這些事件,讓我們的新聞多點戲劇效果,這是目前大眾傳播走的路線,但很多新聞或許我們早在其他管道取得資訊了。而小眾可就不同,一項喜好、一樣商品、一位人物跟一個組織都可以成為小眾族群,透過族群經營而成為新的群媒體。所謂的小是指分眾清楚定位明確,但有時一個分眾族群數百萬人甚至海外有數千萬人的族群組織也大有人在。這運作模式就與大眾媒體的分界不同,他可能是專業領域、特殊喜好、神人膜拜也可能是未上市產品,但他有一群擁護者支持,在互動與精神上都遠高於大眾傳播媒體,這是一種由下而上增長的媒體型態。當信仰誕生後,商業模式也就隨即誕生。

新舊媒體的海星與蜘蛛

10年前有本書【海星與蜘蛛 The Starfish and the Spider】內容提到,如果你把一隻蜘蛛的頭弄斷,它就死掉了;但是,如果你把一隻海星的腳弄斷,它會再長出一隻新的來,而那隻斷掉的腳則會長成一隻全新的海星。傳統的「蜘蛛」有著僵硬的層級體系與由上至下的領導模式 ,但革命性的「海星」則完全仰賴同質係的力量。 這樣的組織正在改變企業、媒體與世界的面貌。

集權的力量敵不過分權的渴望,但分權的誘惑敵不過集權的統治。這也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但在網路時代,這就產生微妙的變化。從部落格時代開始,就是分權部落文化的一種雛形,而後進化至社群化時代,讓部落群體可以更有效地進行資訊溝通與交流。新的群聚團體即會生成新的生態物種,而這新物種所擁有的媒體資源,也就是該族群的自媒體。

當然,分權的組織也並非沒有弱點,這本書有一單元也提到「阿帕契族如何可以閃避威猛的西班牙軍隊達兩百年之久」,集權的西班牙軍隊兩百年來始終無法打下這些美國原住民部族,因為這些部族每三五人就可以是一個單位,打死一個領導人另一個馬上取代。擒賊先擒王的概念在這裡行不通,這也是無領導者組織的無窮力量,因此西班牙 花了兩百年時間也無法將其殲滅。但故事有趣的是,最後西班牙人認為打不下就乾脆結束這場戰役求和,因此西班牙人送上一千頭牛給阿帕契族。這下妙了,沒有真正領導者的部族由誰代表來領這一千頭牛,由誰來決定如何分配這一千頭牛,如果組織沒有頭兒那誰可以來決定? 最後阿帕契族為了爭奪這一千頭牛自己人卻打起來產生自我毀滅 (西班牙人如果早知道,兩百年前就該送禮了)。雖然這部分紀載目前網路上似乎查不到,但卻是一個有趣的思維與可能性。只能說過去的分眾模式沒有平台,但現在有了滿滿的大平台肯定可以解決分配的問題。

真正新媒體該走的下一步

要成為真的新媒體平台,勢必會是將來的大眾媒體。集小眾而成大眾,讓每個人都可以有舞台發揮,他是品牌(數位內容)、人物(網紅)、產品(電子商務)的全新整合生態,在這樣生態環境下絕對可以生成許多新的商業模式,而這些模式是過去完全沒有出現的。新媒體的走向應當更垂直、更分眾、更互動、更即時,然後把品牌、網紅、產品的原料通通加入,讓這樣的商業模式啟動來支撐整個媒體生態。我想當這天真的到來,我們的新媒體生態就算誕生了。期待台灣能有一個群新的物種,帶領群眾走向國際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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